一下磨蹭着她的手背。
“姐姐，这五年来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！”
姜程月没有抽出手，苦笑道：“你为什么不恨我？”
陆久辞道：“起初也是恨的！刚到M国的那段时间，我总是想，你为什么这么残忍！我可以不求名分的和你在一起，你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！以我的成绩，就算不出国，我依然有把握可以闯出一番天地！”
姜程月心脏像被一双无线大手抓住，又闷又疼。
陆久辞又继续道：“可是，比起恨，我更爱你！我知道，什么对我更重要！”
姜程月再也忍不住，湿了眼角。
她闭上眼睛，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五年！
有什么感情可以坚持五年？
就算她对傅闻舟的感情，也止于五年！
见她不吭声，陆久辞鼓起勇气道：“姐姐，你离婚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？以前我是穷学生，没有资格求你和我在一起！但是现在不一样！现在我有能力养你了！”
以前他还没能完全掌控陆氏集团。
几兄弟虎视眈眈。
他没有把握可以护住她。
但是现在不同。
现在他早已经是陆氏集团掌舵人。
整个陆家都以他马首是瞻。
他有能力护住她，让她当陆夫人。
姜程月一直没有回。
过了好半晌，就在陆久辞以为她会用沉默回答时，姜程月开口了。
“你对我不是爱，而是求而不得的执念！”
因为没有真正拥有过。
所以才会心心念念五年。
真正在一起，他未必还能保持初心。
陆久辞斩钉截铁，笃定道：“不是！我是成年人，我分得清什么是执念，什么是爱！只有幼稚，心智不成熟的人才会把执念当成爱！”
姜程月固执道：“不是的！你虽然家庭贫穷，但是你外形出众！从小到大都是女生围着你转！你早已经习以为常！当你遇到拒绝你的人时，便会勾起你的征服欲！你只是不甘心是我先抛弃你！”
她在追傅闻舟时，又何曾没有征服欲作祟。
她家世好，外貌好，从小到大追她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。
正式因为如此，所以她心气高，眼高于顶。
傅闻舟是唯一一个不被她外貌吸引的人，因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她觉得傅闻舟与众不同，慢慢的喜欢上他。
最初可能只是正常追求。
傅闻舟不为所动，反而一直对她很冷淡。
她自尊心受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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