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。”
他放下墨方,语中带了点讽刺,“沈正源待你倒是很好。”
玲珑声音低下去,像是不愿多谈,“这不是父亲给的。”
李承远再看那墨方时,目光便不同了——不是父亲给的,那是谁给的?
一个闺阁女子的房里,怎会有御贡之物?
李承远随手拿起桌上的册子翻开,却是簪花小楷抄的诗集。
翻了几页,神色微妙。
“你……?”
“喜欢这样的诗词?”
“嗯。”玲珑冷淡应了一声。
“这字不像姑娘家的字……”李承远自言自语。
“字迹锋芒内蕴,自有一身傲骨,毫无闺阁之气。”
“我既喜欢左牵黄,右擎苍这样的诗句,又怎会带上闺阁气?”
李承远瞥她一眼——小小的人儿,口气倒大。
“敢问姑娘师从何人?”
“晏清河,晏公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玲珑把墨收好,一副爱信不信的模样。
承远道,“他是皇子师,加封太子太保,怎么可能教个女学生。”
“哦,不信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