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压根没有写过这本册子。这玩意根本不是出自他之手!更没有写过更没有写过什么荣国夫人冒充太后啊!
这种事情怎么能轻易记在本子上,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!
“太后娘娘,这是假的!是有人构陷奴才!”曹正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膝盖撞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道:“奴才从来没有写过这些东西!这字迹是假的!是有人模仿的!”
太后冷笑一声:“假的?构陷?构陷怎么会字迹一模一样?好!就算真有人能模仿你的字,那这里面的内容呢?除了你,还有谁能知道?!”
“尤其是那些百官的劣行!还有……还有最后一页的事情!!!”
曹正淳张了张嘴,他回答不出来,也不敢回答!
他不敢说他没杀了真正的容嬷嬷,反而将她关在东厂诏狱的第四层,不敢说他把那些证据藏在诏狱的暗室里。说出来,他的底牌就没了,他唯一的筹码就没了。没有这些筹码,太后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。
他只能死死咬着牙,一遍又一遍地磕头:“太后娘娘明鉴!奴才冤枉!奴才是被人陷害的!”
太后看着他磕头求饶的样子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。她蹲下身,伸手抬起曹正淳的下巴,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曹正淳,哀家待你不薄。你跟了哀家这几年,哀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?为什么要留着这些把柄?你是想有朝一日拿这些东西来要挟哀家吗?!”
曹正淳的眼泪流了下来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说是,死。说不是,也死。他只能哭,只能磕头,一遍遍地喊“奴才冤枉”。
他不明白,自己藏得无比隐秘的诏狱第四层,怎么会被人发现,还搞出了这种东西!
到底是谁干的!
简直畜生啊!
太后最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曹正淳道:“来人。把他从这里搬出去,扔到大通铺。取消一切待遇。从今天起,他和普通犯人一样,没有单间,没有茶水,没有点心,更没有太监伺候。”
“另外!每天抽他三十鞭,以儆效尤!”
“谁要是敢偷偷留情,谁就替他挨这三十鞭!哀家每天都会派人来监督!”
曹正淳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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