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郑清遥,也得拿出来,交到你们儿子程越手上。”
她特意看了程越一眼。
“这笔账,我替程越记着。”
这番话,陈玉兰是故意这样说的。
若是程家这三个人一直抱团取暖,那她还真不好拿他们怎么样,但若是有一个人离了心,这件事就好办了。
而这里面,最容易下手的就是程越。
和郑清遥结婚的时候,程越还是个妈宝男,事事都听家里的,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也逐渐有了反抗的意识。
她听郑清遥说过,程越早就对程铁柱和孙月梅把房子写在他们自己名下心生不悦,说人家父母买房子都给孩子,而他们却一直拿养老这件事儿威胁他。
说什么只有给他们养老送终,这房子才能到程越手里。
所以,只要自家父母和别人父母的对比越强烈,程越心里的不快,也就会被无限放大。
果然,程越在听了这番话之后,看程铁柱和孙月梅的眼神都不对了,笔尖顿了半晌,迅速在账本上划下了一个数字。
毕竟这笔钱要到手,可是属于程越自己的。
他这么能算计,怎么会少算了这笔钱呢?
陈玉兰勾了勾唇角,继续道:“还有,嫁给你们家不久,你们便跟郑清遥说,为了结婚欠了八万的外债,这钱,郑清遥体谅你们,也拿了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这八万块钱是你们为了买房子凑首付,借的八万块钱。”
“结果房子买下来,写的谁的名?你们俩的吧?”
“这我可得说句公道话,既然是为儿子结婚买的房子,那这房子至少也得有你家程越的一份。”
“要么这房子改写程越的名字,要么这房子就不是为了结婚而买的,算是借款,八万块钱你们得还!”
陈玉兰看向程越:“程越,记上!”
“记上了。”
程越现在整个人的坐姿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往陈玉兰这边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