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我就给他买了。”
三千多?
众人闻言惊掉下巴,他们给孩子报幼儿园都舍不得报这么贵的啊!
郑思远心中一惊,眼神带着几分闪躲。
这件事她怎么知道?
每次买了衣服裤子回来,他都会把吊牌提前摘掉,陈玉兰没见过什么世面,怎么可能认识这么贵的牌子?
“可我没想到……”
陈玉兰忽然哽咽起来,这让郑思远立马察觉到了危机。
他连忙起身,想要冲上前去,捂住陈玉兰的嘴,却被其他人死死按住。
“可我没想到,他居然瞒着我,和外面的女人苟且了十多年,甚至还当着我的面,说那个女人是人生伴侣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她已经泣不成声。
就连头顶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,都在帮忙佐证她这些年所受的搓磨。
从前,陈玉兰不会哭。
她认为眼泪是弱者的象征,哭,只会让别人可怜自己,看低自己。
而她,不希望被人可怜。
但她的忍耐和不辩解,却给了郑思远侮辱诋毁她的机会。
既然都已经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,与其任由他出去乱嚼舌根子,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所有伤害自己的路都堵死!
“老郑啊,玉兰姐这么好的人,你怎么舍得在外面说那么难听的话编排她?”
“你看看你这些年过得多滋润,你知道小区里有多少人都在羡慕你有个好媳妇儿吗?”
“玉兰她早出晚归,任劳任怨,这些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据我所知,她们那个厂一个月才只放两天假,就这么两天休息的时间,玉兰还会做一些小吃,到咱小区门口去卖。”
“这么能干的女人,你还怀疑她这怀疑她那?”
“就是啊郑大哥,玉兰姐在外面,跟任何人相处都特别有分寸,你不能因为玉兰姐不肯给你开门,就空口白牙地污蔑她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