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询问道:“静深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许岁安心底无奈流泪,但面上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笑模样,握着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杯壁,“许、许是米酒喝多了吧。”
众人闻言,担忧的心松下来,他们都知道静深酒量不好,喝一点就容易上脸。
既然没什么问题后,众人又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突然有人想到什么,将目光看向许岁安,问道:“对了,静深,我记得你在这京城待了不少年头,可有见过那许岁安?”
许岁安:“......我、我%$#W%”
众人:“.....”
席间空气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