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有天天出去听曲斗鸡似的,昨儿个课上和唐竹玉他们打牌还被夫子抓到,你当我不知道啊。”
许岁安松垮的肩膀顿时绷紧,眼睛瞪得溜圆,不可置信地喊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不等叶戚回答,他又瘪嘴小声抱怨道:“夫子也太不守信了吧,他明明答应我不和你说的。”
叶戚眯眼遮住眼底更多的笑意,“其实我不知道,我只是随口一说,好啊许静深,原来你在学院里就是这么读书的?”
许岁安沉默了会儿,磨牙道:“.....你诈我?”
叶戚耸了下肩,不置可否。
其实他也不是随便就诈的,谁让许岁岁有前车之鉴。
许岁安又气又恼,偏生被叶戚箍在怀里动弹不得,只能拿脑袋往人胸口上撞,瓮声道:“叶戚你、你以前不这样的!”
叶戚受了这几下不痛不痒的攻击,笑得肩膀直抖。
许岁安更气,伸手去捂他的嘴,“你还笑!不许笑!”
叶戚抓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这才勉强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好好好,不笑不笑,不过夫子既然答应你不跟我说,想必罚得不轻吧?”
许岁安像是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,五官皱巴巴的地挤在一起,语气苦哈哈道:“让我抄了十遍《劝学篇》。”
“十遍?”叶戚挑眉,“那也不多。”
“什么叫也不多!”许岁安哀嚎一声,整个人往叶戚怀里倒去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“整整十遍!我手都快抄断了!唐竹玉和陆瑾那两个叛徒,被抓到第一句话就是‘夫子我们是被许岁安拉着打的’,气得我当场就想跟他绝交!”
叶戚听着怀里人絮絮叨叨地控诉同窗的背叛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他喜欢听许岁安说这些琐碎的小事,喜欢看他眉飞色舞地讲学院里的趣闻,喜欢看他因为一点小事就气鼓鼓的样子。
这样的许岁安,鲜活明亮,像是春日里最暖的那缕阳光。
马车在临仙楼门口停下时,许岁安已经恢复了元气,掀开车帘先跳了下去,回头冲叶戚伸出手:“快点,我今天非得尝尝那个九天白凤到底有多好吃。”
叶戚握着他的手下了车,顺势没松开,牵着他往里走。
临仙楼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,大厅里座无虚席,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讲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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