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个好疼,看来是真的很怕疼。
叶戚:“……”
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起来了,许岁安这笨蛋真是太可恶,他睡觉明明很老实。
屋里太热,叶戚给人把头发擦干,去了院子里散热。
在院子里练武的叶九见到他出来,收起长刀,上下扫视了他一眼,神色怪异了半晌,然后憋出了一句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叶戚冷漠说了句:“滚。”
转身去了院门槛,衣服一撩,盘腿坐下,任由冷风一阵一阵地吹打在身上,发间的耳朵在夜色中也能清晰地看出很红很红。
脑中不断盘旋着许岁安那句‘硌人,好疼好疼好疼的’。
越想心里越窝火,明明是他自己把手按过来的,倒成了他的错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耳边传来许岁安喊他回去睡觉的声音,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回屋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