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肯定瞒着很大而且……很深奥的事情。
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子的形容来表达,只能用“深奥”这个词来代替。
但到底是什么……张栋梁想不出来。
这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的局限性了,他根本就不会往别的超出现实层面上联想,所以才会有这种根本没有头绪的不解感觉。
安棠用眼角瞥了一下他无法掩饰困惑的神色,心里面有几分好笑……这人看着精明得厉害,现在被困扰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儿好笑,又有点儿可怜,安棠暗道:这么较真儿的人,说不定要困扰好长时间吧。
不会退休那天,还在想这个问题吧……
安棠幻想了一下,张栋梁退休的那天,还在琢磨这件事儿的可能性,把自己逗笑了。
没忍住急忙用轻咳来掩饰了一下,却还是吸引了张栋梁的注意力。
“想什么坏事儿呢?”张栋梁察觉到她在瞄自己,冷眼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没事儿。”安棠摆摆手。
“啥也不说,憋死你们几个得了。”张栋梁冷嗖嗖地抱怨一句:“真不能说点儿?”随即他还是好奇心使然,补了一句。
“我说了你也未必信。”安棠摊摊手。
“放屁。”张栋梁没好气儿地扔给她一句,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前面几个人的对话上,和安棠随口闲扯了几句,让他的情绪平复下来不少。
“调查要讲究实证的。”廖亭源淡淡道,并没有顺着刘卓然母亲的情绪安抚她。
“实证!我这怎么不算实证!”女人一下子又愤怒起来,她情绪这些日子起起落落,估计已经到了彻底失控疯癫的边缘,虽然在人前还是能表现出体面的样子,可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激起她的情绪巨变。
顺着她说,只会被她扯入到她那一套逻辑里去。
“实证是现场调查得来的,人证,物证,痕迹检验等等。”廖亭源没理会她的情绪,只是淡淡地给出科普。
女人张张嘴,但廖亭源只是继续道:“安女士,您女儿有没有滥用药物的习惯?”
“我们询问到证言,见到过刘卓然同学服用药物,这件事情您知道吗?”廖亭源很自然地补充了一句:“因为不止一个人见过刘卓然用药物,证词有交叉重叠,所以可以列为可信的证言。”
陆梨阮:……
怎么还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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