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跟我说的,我当时困得不行……但还是能看得出来,她不太对劲儿感觉她出了好多汗,她刘海儿都有点湿了,和我说完话之后她就洗头发去了……可能,是做噩梦了?”
“她肯定没有梦游的,但我的确……听到她,好像嘟嘟囔囔说了点儿什么话,声音挺小的,我没太注意。”贺言言叹了口气:“我当时要是能再注意一点。”
“你说的是哪天?”毛思娇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,扭头问贺言言。
贺言言被她问的愣住,然后认真地回忆,掰着手指头算了算:“那天白天物理老师课上小考,我太困了睡着了一半儿题都没怎么写。”
“哦,那天……”毛思娇摇摇头:“那我们两个不是一天被她问的。”
“在之前在之后她都问过我差不多的问题。”毛思娇捋顺了下时间线。
贺言言刚开始一瞬还以为毛思娇在和自己表示,她和刘卓然的关系更近呢,结果还没开口,就听毛思娇继续道:“你听到的应该不是第一次,她之前也有时候会说梦话。”
“你也听见了?”贺言言急切道。
“嗯!”毛思娇皱起眉,推了推眼镜:“好像做噩梦了一样,一直在咕噜咕噜地念叨着什么,但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她有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噩梦或者她以为的梦游吗?”
陆梨阮很重视这个线索。
“不知道,但她第一次问我的话……在这学期开学后不久。”毛思娇肯定道。
陆梨阮瞟了张栋梁一眼,还是问道:“她开始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,程平馨是什么状态呢?”
这两者之间的关联性如果不考虑超自然现象,根本就是毫无关系,陆梨阮觉本来想要不想办法背着张栋梁单独问些问题,但廖亭源和她目光对视,轻轻摇了摇头,那意思是:问吧……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,瞒着他没意义。
可能还有一层引申义:问吧,反正他听不懂,只能干着急,急死他得了。
当然,这是陆梨阮自己的理解。
廖老师应该……不会这么刻薄。
“哎?程平馨吗?”毛思娇也没理解为什么突然跳到这儿了,但还是认真回答:“她那个时候,应该没什么特殊的吧?她在班级里在寝室里存在感……都不怎么高,不记得的话,大概就还是在每天正常学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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