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家长,对这些话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但是她不赞同。
“熬过去就好了……熬过去就好了。”程程低声嗫嚅着,在对自己说话般。
安棠以为她只是犟,也没继续说什么,到底不是自己家的孩子。
“我回去跟小齐说一声,说你现在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程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,抬起头露出个笑容来,嘴角微微扬起,眼睛却一眨不眨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一会儿要上晚自习了!”她摆摆手:“谢谢你们来看我,帮我跟小齐……说一声,我有机会再联系她。”
说完,她转身重新穿过操场,朝着教学楼走去,陆梨阮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什么也看不见。
脑袋里钝钝的痛感,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缓解了。
疼得很奇怪,陆梨阮晃了晃头。只要不再难受了,就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走吧,我刚给亭源发了消息,他先去医院等我们。”安棠搀扶挽住陆梨阮的胳膊。
“啊?现在啊?”
陆梨阮现在又觉得自己哪哪儿都不难受了,挣脱出来不让安棠搀着病人似的搀着自己。
回去的路上,陆梨阮歪靠在车窗旁。突然看见雨落下,雨点落在车窗上,折射着路灯的光晕。
“要不改天吧……下雨了。”
“咱们可不能讳疾忌医啊……你刚才那样子,看着真挺吓人的。”安棠从驾驶座侧过头,摸了摸陆梨阮的额头,测试她的体温。
“没有发烧啦,棠姐。”陆梨阮真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正常人。
刚才那种过分尖锐的痛楚,此时甚至已经不太记得清了。
车子停在医院门口。
院门外的车道除了救护车都不允许阻塞通过,安棠打开车窗,朝外面看了看,然后陆梨阮瞧见,一个颀长的身影,快步朝这边小跑来。
“我先去停车。”
安棠话音未落,陆梨阮这边的车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清新潮湿的雨水味一下子冲进了车内的温暖,让人瞬间头脑清明,陆梨阮抬眼,看到伞下,廖亭源带着关切的脸。
他手挡在车门上方,弯着腰,凑近陆梨阮,仔细观察:“怎么了?怎么突然头痛了?”
声音在雨声中温柔又担忧。
陆梨阮被他护着,从车上下来走到伞下,身上一丝雨滴也没沾染到,廖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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