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你怎么了?你生病了吗?”陆梨阮三步并作两步,想要去触碰廖亭源的手又不敢,只能抬头去看那输液瓶子。
廖亭源想说话,但他现在看起来很是虚弱。
陆梨阮肉眼能看出来那种虚脱,这一下子让陆梨阮焦急起来。
在她心中廖亭源总是温柔又强大,好像没有弱点的样子,但才这么一会儿功夫,他就变成这副样子。
“别担心,阮阮,这是我作为幸存者,从空间得到的能力。”廖亭源用另外一只手,拉住了陆梨阮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