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听到高诗怡说,老程亲口承认了这件事情,陆梨阮还是觉得莫名其妙。
就一定要画是吗?
觉得趁着廖老师不备,通过钻空子的方式进行了创作,会觉得更爽吗?
看廖亭源并没有对此发表态度,高诗怡又继续道:“他还说,因为管这事儿的是你,所以他才画了,要是安棠的画,他估计不会画,因为安棠真的会永远地唠叨下去。”
廖亭源:??
好家伙……陆梨阮心说,这不就是“人善被人欺”的典型例子吗?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?
虽然陆梨阮从来没想到,这句话能运用到廖老师的身上。‘
自己都替他感觉无助。
“廖老师……你现在生气已经晚了。”陆梨阮小声道,本来是想劝廖亭源不要放在心上,但话出口了,却像是在拱火儿的。
最后廖亭源什么也没表示地离开了。
高诗怡很有兴趣地问陆梨阮:“你觉得他生气了没?”
“没有吧。”
“这么肯定?”
“我能看出来嘛。”陆梨阮随口道,她是真的能分辨廖亭源的心情,准确率非常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