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尖锐,甚至已经不再会想起便流眼泪。
但这并不代表感情变淡了,只是适应了没有对方的生活。
“妈。”靳树禾用湿巾将墓碑擦了个遍。
陆梨阮弯腰,把花放在了墓碑前,又摆上了祭品。
“……阿姨。”陆梨阮弯腰鞠了一躬。
“妈,我把凶手抓住了,小时候我总想着来看你,但这儿太远了,我想过即使走着过来也行,但我连来的路都不知道。”靳树禾轻声道。
“那时候我觉得这条路太长了。”
“后来我再来看你,我跟你说,我现在是警察了,要是我能亲手抓住那个凶手就好了。”
“妈,我抓到了。”他把额头贴在冰冷的墓碑上。
“妈,我总说我过得特别好,我不知道你信不信,今天我和梨阮姐一起来的,你看到她总该相信了吧……”靳树禾拉了拉陆梨阮的衣角,陆梨阮失笑。
原来她想过陪靳树禾一起来,但靳树禾总说以后的吧,原来在这儿等着呢,希望自己跟他来的时候,是已经决定要和他结婚的时候。
“妈。”
陆梨阮听着他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理解你说的,只要自己愿意,日子总能过得挺有滋味的。”
“我要好好活下去,这一辈子都活得有滋有味的……”
陆梨阮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:
“叮——恭喜宿主,任务完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