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类的神态。
他是个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的杀人犯,即使隐匿躲藏在社会人群中,也依然无法让自己和寻常人一样。
他并没有反抗,甚是连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问,被靳树禾从椅子上提起来,整个人晃悠了一瞬。
在旁边房间里玻璃后面的人,都看见了他那条残疾的腿,从埋汰到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裤腿中,露了出来。
无论是从老校长的口中,还是从见过他的同事口中,都说他残疾的并不严重。
但现在看到,众人都觉得……挺严重的。
他一条腿的鞋跟,大概有十几厘米厚,证明他残疾的那条腿,比正常的那条好腿,短出十多厘米……这是受伤后没有好好治疗导致的后果。
但他把裤腿放下走路时,看起来的确不明显。
应该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练习了走路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靳树禾一眼,刚动了一下,就被靳树禾“咣当”一下,反关节按在了固定在地上的钢制审讯桌上。
把在外面看着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靠!他不能动手吧!”秦文抬腿就想往里面进。
被吕纯抓住:“不能,小禾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。”
果然,靳树禾看他老实了,和辅警一起以控制的姿势重新让他上半身直起来:“老实点……”
靳树禾严肃道,从进审讯室的一刻起,就得让犯罪嫌疑人知道,这里绝对不是他能狡辩撒野的地方!
果然,张健和安静配合了不少,随着他的动作从审讯室转移出来。
靳树禾把他重新拷在二审讯室的椅子上,此时他面对的,便是谢队和吴副队了。
张健和交代得还算快,在发觉自己不说话没有用,从他家搜出来的证据都摆在他面前时,他就撂了。
“你为什么犯下第一起案子?”
“呵,我听着那死娘们儿打电话了,我上门去查煤气表,那骚货就穿了个睡裙儿,就来给我开门了,我在厨房,她就在屋里头给人打电话。”
“她老头怪她一直怀不上娃儿,她跟电话里那个人说,她以前怀过娃儿,在她跟人耍朋友的时候,上医院流掉了,然后就一直怀不上了。”张健和阴恻恻地道,语气中带着愤恨。
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她说,咋的也得想办法,再怀个崽子,她公婆家有点儿钱,她得想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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