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十,再去看看他们两位老师呢,这怎么就……”
郑清平带的最后几个班,好多孩子都不管她叫老师,他们像是开玩笑,又带着敬爱地叫她“郑妈妈”。
在以前的同事领导的叙述中,郑清平也是个老好人。
“她自己什么都不求的,对小老师们很好,只要有人问她啊,她一定把自己的经验都教给人家……”
“郑姐总跟我说,老师这个职业,是用心在做的,教育孩子半点马虎不得,我今天教你们,也是为了以后你们再教新的老师,都对学生好……”
问询到下午,两个人才终于找了间小面馆。
一人面前摆了碗面,闷头吃着,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只知道郑清平是个好人,不知道是不是经过美化,他们连郑清平的缺点都找不到……
“我听得都快哭了。”
吕纯叹了口气。
“如果犯人真的和郑清平有某种联系,郑清平是怎么招惹他了,才会被那么残忍地对待啊!”
靳树禾摇摇头。
他们现在只能抓着这条线了,凶手因为选择的受害者,太杂乱无章了,反而让人更难以判断他的心理。
“等回去听听文哥他们怎么样吧。”靳树禾放下筷子,擦擦嘴。
“吕姐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又给小陆打啊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给小陆打了四个电话了……”吕纯还是没忍住,她总是觉得靳树禾现在有点奇怪。
“啊……是吗?”靳树禾一愣,原本想站起来,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不打了?”
“……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小陆怎么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我就是担心,我怕她有什么危险,我想,时时刻刻知道她怎么样。”靳树禾垂下头,承认的颇为坦荡。
“因为这个案子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心里清楚,小陆和咱们的受害者并不……符合。”吕纯轻声道,陆梨阮的居住地方,年龄,都不符合受害人的基本情况。
“我……”靳树禾想说,不仅仅是这个,他好像,无论怎么都放不下心来,上一秒钟,梨阮姐才回了他的微信,可五分钟后,他又再次开始担心了。
靳树禾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,爸爸经常不回家,他几乎和母亲相依为命的,那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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