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的意思,靳树禾大概得住两个礼拜的院。
等她回到医院的时候,吕纯已经走了。
病房里站了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,陆梨阮从夹缝中看过去,和靳树禾的视线对上了。
“小陆,我们来看看树禾哈,你别拘谨!”吴祁东笑了笑。
齐思朗听他们讲过靳树禾的漂亮姐姐,今儿还是第一次见,傻呵呵地打了个招呼。
他们没待一会儿,就又匆匆离开了。
留下……三个大果篮。
“你吃吗?”陆梨阮掏了个芒果出来。
靳树禾摇摇头,陆梨阮就用刀切了,准备自己吃。
然后发现……不管自己在干什么,靳树禾的视线总是在跟着自己,好像错开一点,自己就会变成泡沫似的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不认识了?”陆梨阮坐在他床边,用叉子叉了块儿芒果,凑到他唇角沾了沾,挑挑眉又放进自己嘴里:“你就闻闻味儿吧,今天还是吃流食吧。”
靳树禾下意识舔了舔嘴角,然后下一刻,从脖颈到脸颊,一下子红得彻底。
“哎呦……”那明显的颜色变化,给陆梨阮看得都愣了。
本来想绷着点,不能给他太好的脸色看,结果一下子被逗得,腰都笑得弯下去了。
“想什么呢你?”陆梨阮手撑在他腿旁:“怎么了我的小弟弟……怎么怪怪的啊?”
听到“弟弟”两个字,靳树禾下意识一抬眼,想到了吕纯和自己说过的话。
“梨阮姐……那个,录音我有好好听。”
其实他没忘了发生的事情,只不过记忆有些迟钝。
等吕纯走后,他戴着耳机,一遍一遍地听着那段录音,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嗯,然后呢?”
陆梨阮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没有想去死的,我会好好的活着的,我会保护梨阮姐……什么事情不会自己擅自做决定的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现在觉得……我是个有用的人,我活着就是一个有用的人,我真的这么想,要是我昨天就……我也没办法继续为受害者找寻真相,也没办法在梨阮姐身边。”
“也没办法……追查我妈妈那件案子的真相了。”
靳树禾看着陆梨阮:“我有时会想,我的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,虽然我还没想明白,可死是没有意义的,对谁都没有意义。”
陆梨阮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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