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捧着他的脸,仔细端详:“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啊?很疼吗?”
“梨阮姐……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亲了我?”麻药的后劲儿,将他的神经变得迟缓。
心里像是放不住事儿,刚有的想法,张开嘴就问出去了。
靳树禾迷迷糊糊问完了,都没反应过来。
陆梨阮愣了一瞬,随即紧张中又有了点哭笑不得。
“你就想说这个?”
陆梨阮看着他。
“是真的吗?”他人醒了后,脸上就稍微恢复了点儿血色,没有那么苍白吓人了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他喃喃地,吐字很慢,和那天醉酒的样子还有点像。
他眼睛看向陆梨阮,很执着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是真的,这么亲的。”
陆梨阮捧着他的脸和他对视,然后也如那天晚上一样,俯下身,在同样的位置亲了一下。
“梨阮姐……”靳树禾懵了。
陆梨阮瞧着他可怜:“这回记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