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那是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靳树禾推开门,心存忐忑地往客厅走,却发现,屋子里静悄悄的,梨阮姐已经出门了。
他坐立难安。
过了一会儿,试探着发消息给陆梨阮:“梨阮姐,你怎么没叫我就自己去店里了?”
陆梨阮正魂不守舍地坐在柜台后,被手机提示音震得回神。
“你第一次喝醉,多睡一会儿。”陆梨阮其实是悄悄走的,看见外面大亮的天光,后反劲儿的不自在和羞意好像被摊开暴晒。
思索片刻,还是先溜了。
“梨阮姐,昨天晚上我喝醉了,没有做什么吧?”
陆梨阮:……
真忘了假忘了?不是装的吧?
因为自己也在粉饰太平,所以陆梨阮现在以己度人,脑筋狂转。
手机两边的人各怀鬼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