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树禾记得照片中,遗书写给女朋友的那一段。
最后写着:不能再当面和你说我爱你,也不能当面和你说对不起了,真是对不起。
“我想当面和你们说谢谢,欺负过他的人都遭了报应,他也能开心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靳树禾混沌的脑子里,只剩下:要当面告诉她……
不想做,连说喜欢都不敢的胆小鬼。
“梨阮姐!我……”
“等一下!水开了——”
靳树禾:……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
等陆梨阮端着蜂蜜水走过来时,他垂着头,显得可怜兮兮地靠在沙发上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陆梨阮摸摸他的额头。
有一层薄汗。
“梨阮姐。”他声音小了下来。
“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想要做个勇敢的人,可他此刻的声音,小得快要听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