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活中,不知道充斥了多少次这样无端的意外,让他无法提前知晓,只得茫然又毫无安全感地被迫接受。
连陆梨阮听到都觉得不好受,何况这孩子呢?该有多不知所措。
“要搬去哪里呢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靳树禾一边说话,一边觉得自己看不清东西了,眼前是被水波所淹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