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。
一时间,靳树禾十分的迷茫,他躺在自己的床上,睁着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,客厅里面再没有争吵的声音了,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寂静。
除了他,这几天没有人再回来了。
他用春姨留下的钱,把房子的门锁修好了。
上次警察来很有作用,那些要债的人没有再来过。
隔壁邻居回家的生活也没有受到打扰,这让靳树禾松了口气,他最担心的便是邻居因为自己的事而被骚扰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