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是在给对方增加不必要的麻烦,自己的做法超出了他们交情的范围。
而另一部分注意着周遭情况的神经,仿佛也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“小禾?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对面陆梨阮察觉到不对劲儿,语气加重些问道:“你说话啊!”
“我…我家被追债的人把锁弄坏了,我不知道……他们现在在不在楼下,您现在在家吗?我…我可以去您家躲一下吗?”靳树禾挤出这句话后,努力维系的自尊,一瞬间崩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