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陆梨阮摸了摸他的脸:“没有,没有。”
若是那句话不顺他的心,指不定他还得借题发挥,闺阁中的细腻少女都没有他这般矫情腻歪。
陆梨阮现在还没料到,往后经年,一直到两人皮囊上都生了皱纹,鬓发长了掩饰不住的白丝,嵇书悯依然会时不时地问她同样的问题。
——
禅让之事因着皇上却病的无法起身,也无子嗣而很是顺利。
新帝登基赶得急,到后来听制造处那边的下人私下嘀咕:
“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冠服上心极了,上年缝的珍珠,听说……都是皇上亲手一颗一颗挑出来的。”
“当年皇上还是三皇子时,大婚时候,皇子妃的礼服,也是皇上亲手绘制的,听闻啊,当时还把嬷嬷她们难为坏了……”
宫里面的小宫女儿懂什么,说来说去,只感叹道:“皇上与皇后娘娘真真情深啊。”
“都在那儿偷什么懒呢!等下小心嬷嬷挨个罚你们!”有大宫女儿在廊下喊道。
小宫女们嘻嘻哈哈地一拥而散,徒留一地斑驳的光影晃了晃,似乎在同意她们刚才说的话。
——
日子年复一年地过去,好像总是差不多,又好像每一天的日子都不一样。
陆梨阮看着一成不变的暗红色宫墙,听着身旁的人叽叽喳喳。
今儿庄玉寻进宫了。
边境战事趋于平和,今年年初时,西南那边儿上折子传来了匪患横生的消息。
嵇书悯便命庄玉寻令部分军队回撤,下西南剿匪,查出其背后可有勾连之祸。
谁知这一查下去,还真的查出问题了。
上报到京城,庄玉寻随着一同回来述职,准备在京城呆上半个月。
她几年前与贺平延在军中完婚,第三年生了个小姑娘,回京过年时陆梨阮见过,眉眼长得像贺平延,但性子随了庄玉寻,抓着他爹的衣角往上爬。
贺小将军板着一张脸,只得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,结果小丫头还不顺心,继续往上爬,坐在他爹的肩膀上,庄玉寻早撒欢不知道哪儿去了,整场宴席,贺小将军被小丫头当成杆子上上下下爬的头发衣袍全都乱了。
庄玉寻也不似寻常女子,这一走几个月,将姑娘生生扔给贺小将军一人教养,挥挥手走得头也不回。
听陆梨阮询问她,摆摆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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