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上,马蹄踏在湿泞的地面,哒哒地溅起些泥点子,陆梨阮下车的时候,裙角也蹭得污渍斑斑。
“你非今儿个往回走,那你自己起来动弹吧!轮椅都陷进去了我推不动!”陆梨阮伸着久坐发僵的身子,回头朝着还在马车里的嵇书悯抱怨。
她踮起脚扭了扭腰,不经意地往一个方向看去,翠绿被浓雾虚虚的笼着,看不清什么。
也更不可能看见,绕过这座山的后面,道路上相向的路上,另一队马车无声沉默地前行着,将太后娘娘送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