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着实难听。
很快,就传到了陆梨阮的耳朵里面。
陆梨阮听到小喜子再次重操旧业,磕磕绊绊地学的话,第一个反应倒也不是如何生气,而是扭脸儿看向一旁的嵇书悯:“你在宫里面安插钉子?”
嵇书悯点点头。
“你还在宫里面安插钉子?你哥知道此事吗?”
陆梨阮心说,你爹在的时候你就安插钉子,你哥在宫里你还安插钉子,我看你不是想听到什么,你就是单纯的喜欢在别人的地盘安钉子!
兴许是陆梨阮眼神中所表明的意味太明显了,嵇书悯很快看懂了。
“从前没被挖出来的罢了,既然还在宫中,不如就留在那儿,他们自己也自在不是?”
陆梨阮瞥了气定神闲仿佛说的话很是在理的嵇书悯:你胡说八道呢吗不是?
嵇书悯总是有些语焉不详,陆梨阮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俩之间,到底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。
但如今嵇书勤坐上了那个位置,嵇书悯这般做法,时间久了会不会……
“瞎想什么呢?”嵇书悯微微眯了眯眼睛,往陆梨阮这边靠了靠,没骨头的猫一般依在陆梨阮肩上。
“嗯?”陆梨阮心说,我怎么瞎想了,你这八百万个心眼子的人,现在全心全意地信任你哥了吗?半点不设防心疼一辈子觉得他不会变的那种?
谁知嵇书悯下一句话是:“发现不了,如今也不指望着他们探听出什么有用机密的消息,老老实实待着怎么会被发现呢?”
陆梨阮:……
好偏门又好自信的想法。
直到晚上,外面忙碌中又能感觉隐隐透着喜气的响动终是消停下来了,这一日,皇后再没睡得着。
第二日皇后知晓,甚至连容家的人都被准许进宫探望了。
倒是容贵妃不咸不淡地没怎么理会,想必是被伤透了心,不愿再被摆布。
当时七皇子出事时,容家别说是为她殚精竭力了,当时恨不得与她撇清关系了,只生怕贵妃之事牵连到自己家。
没想到新皇是这般仁善的性子,现在想起来进宫和容贵妃重修旧好,可他们拉的下脸来,容贵妃这儿哪儿那么容易便过去呢?
容家的人没脸没皮地来了,又心有不甘不尴不尬地走了,说想去探望七皇子,被容贵妃娘娘冷眼瞅着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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