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家两个兄长从伤,外人都道合安侯府要没落了,自己与太子有婚约,可旁人都觉得,以太子之势,不会与自己成婚。
后来太子殿下残疾了,他们对合安侯府更是避之不及,哪儿还有媒人上门啊?
所以自己两个兄长,两个妹妹,全都还未成婚,高夫人没少因为这个唉声叹气。
“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,你两个兄长,现在又加个卿儿,一个个啊,满眼睛追着银钱跑,生生掉钱窟窿里去了!”
今年因为京中形势不稳,陆梨阮终是去信给他们,今年过年就别回来了,连着还在江南读书的弟弟,都在那儿过吧。
“爹还在乎这个?”
“你爹不怎么在乎,但毕竟人家盛情邀请,总不好落下个傲气瞧不起人的名声吧?”高夫人叹了口气:“幸好如今是不用饮酒的,不然啊,我日日得让人把你爹搬扛回来!”
等了会儿,确实不见合安侯回来,陆梨阮听高夫人絮絮叨叨地说,一个个孩子心都野着呢,一个个不能回来团圆过年,也不见一点难受,送回来的信,透过文字,都能想到他们兄妹几个,在那儿过得极开朗自在。
陆梨阮总结:不用看都知道他们呲个大牙乐得开心极了。
“怎么那江南就那么好啊?京城这般繁华,也不见他们思念。”高夫人抱怨着。
陆梨阮抿抿嘴,心说,明年您抱怨的时候,嘴里面可能还得多加俩人,那就是自己和嵇书悯,毕竟,自己也是满怀期待去江南游上一圈的。
等回了宫,陆梨阮将这事儿当笑话,随口讲给了嵇书悯听。
刚忙完回来,斜靠在床上喘气儿的嵇书悯掀了掀眼皮:“到时候合安侯与侯夫人,每隔几日,兴许都得埋怨我将梨阮拐出了京城。”
“哦?”
陆梨阮看着他一副恹恹的有些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痒痒,病美人总是别有一番风味,从前嵇书悯真病的时候陆梨阮心疼,现在他好的差不多了,陆梨阮再瞧见他这副仿佛认人上下其手的病殃殃的样子,只剩下心痒了。
“他们觉得是你拐带了我,其实……”陆梨阮顺着嵇书悯的指尖往上摸,他穿着宽袍大袖的便服。
陆梨阮手顺着袖口探进去,然后被嵇书悯斜着目光瞧,别有一番隐秘旖旎。
“其实是我孟浪地拐着美人与我同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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