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安大老爷反应过来,自己所说的,为了找合适的理由,将皇后也牵扯进来了,他只觉得头皮发紧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其实皇后并不知晓。
皇后很久之前,便不愿再出宫,整日在凤仪宫中烧香念佛,好似比在寺中更虔诚了一般,今日闹得这般大,也不知道她在自己宫中有没有听到动静。
“不知二皇弟是否真的会为他斡旋。”嵇书勤不确定道。
“怎么会呢……”嵇书悯微微勾勾嘴角,也不知道他是觉得嵇书翎会来还是不会来。
“我去见见梨阮。”嵇书悯撑着自己的身子,慢慢地从轮椅上站起来,活动着自己的双腿。
他现在已经能走上一段路了,不用人搀扶,他平素不愿行走,不过是不喜自己仪态,总觉得自己走路时,姿态笨拙难堪。
陆梨阮是没怎么瞧出来,除了慢点也看不出什么别的毛病,只当是嵇书悯太久没行走,和从前可以健步时总归差了些,自己在闹脾气罢了。
有时陆梨阮见他在府中依然用轮椅代步时,会随口询问句。
“不想让梨阮总看着我那般拙态,实在是颜面不堪。”
陆梨阮心说,当时你两步一摔时我都见过,你现在在这儿装什么装呢啊?
当时陆梨阮陪着他一同习走步,嵇书悯再瘦也是个男子,比起陆梨阮还是高而重,陆梨阮扶着他时,经常被他带得一同摔下去,两人身上一起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但陆梨阮那时却丝毫不觉得疼也不觉得不好看,因为此般能换的嵇书悯变好,换得他可以从新行走,这般甘甜可以盖过肉体上的种种苦痛。
但这话不能这么说,不能当着嵇书悯的面儿揭他不乐意的事儿,陆梨阮只能瞅着他叹气儿。
嵇书悯自知这个话不能搪塞陆梨阮太久,每每被陆梨阮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,只得转移个话题。
但嵇书悯其实说的是实话,他虽是能走了,但每每和陆梨阮走在一起时,虽陆梨阮不是故意的,但她经常一不小心,便走在自己的前面了。
嵇书悯并不言声,但在身后尽力向前,但却怎么样都追不上陆梨阮的脚步,努力往前迈步,却只能越拉越远。
最后自己只能站在原地,轻声唤梨阮的名字,然后梨阮站住脚,回过头,笑眯眯地看着自己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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