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三皇子的举动,分明是将如何决定完全交给大皇子,自己完全不置一词,二人之间的主次关系显得分明。
德成心中是皇后的人,皇后如何想,他便如何听从,皇后想让大皇子殿下坐上那个位置,他便会尽自己做能助大皇子即位。
如果大皇子殿下需要愿意,等登基后,他可以继续做新皇大太监,毕竟在这宫中,他是最得心应手的。
但大皇子殿下他自己不想争!
如今瞧着似乎三皇子殿下自愿屈居,礼让自己的兄长,但不知道为何,德成总觉得有种违和感,却所不出来到底是哪儿的问题。
保义还沉浸在捡回一条命的庆幸中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干爹若有所思的神情……
嵇书勤转头想问问嵇书悯,自己刚才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,可还没等他开口呢,嵇书悯就如同猜到了他怎么想般,率先开口:“这种事情上,只要皇兄觉得符合你所想的,便是对的。”
因为这事儿,本身也不存在什么才是标准对的,什么一定是错的。
嵇书悯半点也不留恋地出宫了,留下嵇书勤一个人,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虽然嵇书悯那么说,但嵇书勤因为无法分辨自己所说所做的,心里依然存着疑,不会如嵇书悯所说的那样心安理得。
嵇书翎平日很多时候都待在宫中。
不因为别的,只因长久以往,凡是出宫开府的,全都是与皇位无缘的,嵇书翎颇为迷信地不愿意在宫外自己的府上多住。
但今儿,他马不停蹄地出了宫。
等他到府上时,陆羽诗已经比他早些回来了。
“二皇子殿下,侧妃今日出门了。”他府中的管家与他汇报。
二皇子是个疑心很重的人,特别是他下了一些决定后,更是对身边的人严加监视,生怕他用在别人身上的招数,反过来也被旁人用在他自己身上。
嵇书翎自那次让陆羽诗去试探陆梨阮后,便觉得自己这侧妃,娶得着实没什么用处,没脑子不说,连点事情都能办砸。
往后便不怎么太理会她,现在听她出门,也没怎么在意。
“知道了,她乐意出去就出去吧,让她少往王妃那儿跑。”嵇书翎顺口说了句。
陆羽诗同正妃间的关系不好,陆羽诗自小到大向来喜欢咬尖儿,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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