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生俱来的威压,实在是摄人。他这种不学无术之辈,想挤出些文绉绉的拍马之话,都挤不出来。
“啊?”冷不丁听三皇子说了这么句话,他一时间脑袋都转不过弯儿来,傻愣愣的咦了一声。
就见三皇子殿下好整以暇,一只修长清瘦的手,轻轻抚在他自己膝盖上,腕骨上的手环晃动着,好看却不女气。
似笑非笑,带着几分嘲弄的,斜睨着他。
“啊!”那人觉得自己一瞬间恍然大悟!
什么家中有悍妻?不过是寻的借口罢了!
三皇子府中没有其他的女人,大概是因为,三皇子殿下……不行吧?
这话转在他脑子里,把他吓得,恨不得当场掌嘴,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他要是知道……
怎么早没有想到呢?
要是他知道三皇子这般,他哪敢触霉头,还想送女人入三皇子府呢……
这不是,这不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那,上赶着惹的三皇子不快吗!
嵇书悯似根本不在意他怎么想,也没有半分窘迫,安然的坐在那儿。
甚至神色间还带上了一抹笑,仿佛瞧着别人心慌气短,害怕瑟缩,能令他觉得挺有趣。
“您……您与三皇子妃娘娘情深!自是……自是要念着娘娘心意,是,是在下唐突了,唐突了……”快数九的天儿,冷汗顺着他脊梁骨往下淌。
“嗯。”嵇书悯不冷不热地哼了声。
“您与娘娘……情深义重,我做小人了,求,求娘娘莫怪!”
他哪儿敢说求三皇子殿下莫怪啊,只能拐弯抹角的说。
嵇书悯觉得无趣,也并未为难他,抬手示意小喜子推自己离去。
他神色恹恹,上了马车就显出几分疲态。
来参加这些个无所谓的宴会,并不是因为真想看这些人如何,只不过是做给一些旁人看的。
嵇书悯只觉得无趣,不知道自己这般做派,落在那些人眼里,到底会何时沉不住气,有所动作呢?
他回来将此事讲给陆梨阮听,陆梨阮张张嘴,心说:你也是真不要面子的。
“便是随便找个别的理由,也好过……”陆梨阮又有些好笑,嵇书悯此人做事,向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这不就一劳永逸了吗?”嵇书悯依偎在陆梨阮肩上,惬意的蹭了蹭,语调软软的。
“怎么,酒喝多了头疼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