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令他们心绪汹涌到潸然泪下。
即便现在与他们说,那坐于京城的并非皇上,而是大皇子殿下,他们也并不会觉得不妥,只会盼着……大皇子殿下,能坐上那个位置!
好刁钻,而无可解的阳谋,以民心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精妙到给人一种无法反击的感觉……
南方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传回来,朝堂上再无人敢轻视那位大皇子殿下了,心中纷纷改变了看法,至少在表面上,是乖觉了不少!
但大皇子却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原来的样子,每日按部就班,好像做出这番事对他来说,不过是寻常,不值得一提的。
这日嵇书勤在自己宫中,看完几张折子,眉头紧紧地蹙着,面露疲态地仰靠在椅背上,摊开的纸面上,何少卿风骨刚劲的笔迹,写下一个个罄竹难书的冤案,越写到后面,他字迹越是飞扬潦草,颇有力透纸背的意味……
这些日子,驿站快马加鞭,不知道跑了多少马,不停地将御史与少卿的折子送回来,他们写的很多,嵇书勤到最后都不忍卒读。
他此时再也没有曾经近乎天真的仁善了,批下一张又一张断人性命的折子的手,执笔从没有这般稳过。
他拿起一本已经翻得旧了的账册。
仔细看来,竟是嵇书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揭穿二皇子所作所为时,交到皇上手中的账册。
这不仅仅是二皇子与南方势力勾结的证据,也不仅仅是为了让皇上动怒,好拦了他争夺皇位之路。
这里面还有很多,通过这些账目往来,贪墨上供,细细扒来,便可窥探其中弯绕,了解到内幕势力,这次何少卿去到南方,在那般处处勾结,彼此相互包庇掩护的环境中,能这么快切进要害,便是很快能抓住其中的症结,对症下药,将他们之间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挑拨开来。
这些账册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!
原本皇后去了嵇书悯府上后,兄弟二人一些日子都没有任何交流。
并非嵇书勤生嵇书悯的气。
那日离开时,他心智不清,竟那般指责上了悯儿……
被陆梨阮毫不留情地斥了几句,他心中堆积了那么多事儿,一时间竟是连怎么说话都忘了,胸口的憋闷冲得让他根本无法再立在原地,他只得转身离去!
回宫后,他颇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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