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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梨阮今儿又急又气,很早便睡下了,嵇书悯在书房中,是点了昏昏的一盏灯。
他的脸拢在阴影中,瞧不见神色。
“你都给母后留了多少东西?”
“就…就和您说的那些!大约是……皇后都已经用了。”老大夫长叹了一口。
“嗯,过段时日,我送你进宫一趟。”嵇书悯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