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显得欢喜又快活。
不管怎么样,嵇书勤是从没见过自己弟弟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于是他想说的话都停在喉咙口,他双手握成拳,看着面前发生的,近乎荒谬的一切。
但他此时心中,竟也没有最开始那样的情绪了,不知不觉中,他也变得与曾经的自己不同了……嵇书勤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这种改变而开心。
“母后是准备要我去偷国玺,在您准备的遗诏上扣下?”嵇书悯轻声问。
“这样做……你皇兄才会名正言顺!你也不想看着别的兄弟坐上那个位置吧?你是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太好了吗?”皇后急切道。
“若是被人识破,也由我来担下伪造圣旨的罪名是吗?”嵇书悯幽幽地直接道出了皇后真正的想法。
朝堂上那些人,一个比一个的人精,若是最后真出了岔子,也有嵇书悯顶着,以嵇书悯前太子的身份,足够惹得那些人计较了……
“您可真是慈母心态呢。”嵇书悯声音轻柔,似不带任何贬义。
可嵇书勤却觉得面上被臊得发烫,即使他从未这样想过,也不会配合母后做任何不利于嵇书悯的事情,但听着这话,他依然是羞愧得很……
“母后!我不会让悯儿去做这种事的!”他猛地站起身,面皮绷得紧紧得,对皇后道。
皇后被他直勾勾的话打断,哽了一下,不满地瞧着他,觉得他不懂事儿,在这里拆自己的台,她这么做是为了谁?
眼看着那病鬼要崩了,如今不尽早做打算,难不成还真的要一番观混战争夺?毕竟二皇子那,可绝不像是偃旗息鼓的架势。
“母后!”嵇书勤加重了声音。
“我不会按您的意愿,去争那个位置的。”嵇书勤口齿清楚,说出这句话。
皇后看着他,似没听懂又好像没有反应过来,半晌,她脸上神色近乎扭曲,压抑着问:“勤儿,你说什么?”
“自始至终,我都没想过要……”嵇书勤朗声道:“我觉得悯儿比我,比其他兄弟更适合那个位置,我会尽自己的可能,助悯儿……”
“勤儿!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皇后的嗓音尖利得让人耳膜都难受。
“你……你糊涂!本宫是怎么同你说的……你为什么不听本宫的话!是不是他骗你的,他怎么骗你的!”皇后站起身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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