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能将此时的悯儿与幼年的悯儿等同看待。
年岁白驹过,人也不同。
只需凭着本心,继续往前行……
陆梨阮听嵇书悯讲起此事时也赞同:“皇后待皇兄,终是真心占大多吧。”自己虽没法理解皇后的所作所为,但无论是从嵇书勤那儿,还是太妃娘娘那儿,听到的当年之事,皇后是如何护着自己骨肉的,也会感到动容。
皇后的偏执,或许来源于她的心性至坚与要强,当年对嵇书勤的爱,经年累月也渗入了她的妄念与偏执中,无法理清。
“怎么感觉,你们俩之间,你更像是兄长呢?”陆梨阮生出这么个念头来,但又觉得不恰当。
性情举止中,的确是嵇书勤像兄长。
可一些时候,嵇书勤的的确确是把弟弟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主心骨。
“嗯?”嵇书悯显然也觉得奇怪,他搁下写了一半儿的字。
“不如说我日日给他做先生……”
陆梨阮没憋住乐,这回恰当了!
嵇书悯原本是做事想了十分,说两分,藏五分还得演三分的主儿,现在凡事不仅不能藏着掖着,还得掰皮说馅儿,讲得口干舌燥,心生倦意,实在是好笑。
“是是是,你现在都成老夫子了!”陆梨阮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你瞧你这眉间都要皱得有纹路了!”
陆梨阮用指尖在嵇书悯的眉心点了点。
嵇书悯眨眨眼,感受她指尖的温度,眉眼舒展开来……
“明儿我给你配个戒尺就更像了。”陆梨阮调侃他。
“你就不担心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?”陆梨阮意有所指,在她看来,嵇书勤如今对于摄政之事,已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,可能他自己不觉得,但身处那个位置上,气势也逐日变得威严起来。
“若是他什么也不懂,什么也不知道,我便……”嵇书悯没说那么清楚。
即便他要与嵇书勤争,也不想在嵇书勤凡事不懂,任他欺压的时候同他争,他与嵇书勤是亲兄弟,即便是要争,也堂堂正正的。
陆梨阮其实对此并没有什么见解,但想想,嵇书悯就是这样的人,擅阳谋,他自然是不会对自己的兄长用什么阴招。
过了几日,朝中大事便多了件:
大皇子殿下拒绝了安家求见皇后娘娘的请求。
众人皆知安家求见皇后所为何事,安家大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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