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眉头,继续道:“想必弟妹是有让你好好养身子的办法……”
嵇书悯长舒了口气,又重新捏起了勺子:“梨阮还真是,时时刻刻想着我呢。”
念着陆梨阮,嵇书悯终是慢慢咽完了一小碗粥,完成任务般放下了碗,那边嵇书勤的神色已经再次严肃起来了。
“悯儿,今日之事……”
“皇兄可是指代为监国之事?”嵇书悯看出他想说的。
“那并非我所愿,那些朝臣所言,也不是我所安排。”
嵇书翎离开时,那带着怨恨的神色,分明是觉得,一切都是嵇书勤安排好的,他并未想过嵇书勤会忽然来这么一手,毕竟嵇书勤一直表现出与世无争的样子,仿佛纷扰与争斗都入不了他的心,不动心不动念。
没想到,竟也全都是装的!嵇书翎在心中暗恨。
“我知不是皇兄所为。”嵇书悯点点头:“皇兄不屑于此。”
嵇书勤想说,自己并不仅是不屑这样的手段,而且自己对监国毫无建树,也从未考虑过有一日责任会落在自己头上。
但他把话咽回去了,他不想嵇书悯觉得自己是个软弱又没责任心的兄长……
“皇兄为何不愿?”嵇书悯轻声问:“如今父皇这般,皇兄代为监国并无不妥。”
嵇书勤嘴角抿成平直的一条线:“悯儿,我不是你,我并未长于宫中,也并无治国之才,若将天下交于我这种人的手上,无半分好处。”
嵇书勤终是袒露自己的心声,他这些话一直放在心中,不知道和谁去说,母后从不听他说这些,自从母后的心思彻底掩藏不住后,她便根本不听嵇书勤任何的辩解,执意要让嵇书勤按照自己的心意前行。
嵇书悯静默一瞬,沉声问道:“皇兄就没有想做之事吗?朝堂天下,皆为你一人所用,受四方朝拜,一展胸中抱负。”
嵇书勤一愣,半晌后,他如确认一般,看向嵇书悯:“这是悯儿心中所愿是吗?悯儿有想做之事,有想完成的抱负。”
嵇书悯并不压抑他看出来,十指交叠,身子放松地微微仰靠着:“就如皇兄所言,我生于宫中长于宫中,身为太子,自小开始,这般景象便以在我心中翻来覆去不知道多少遍了……”
“可我做了那么多,如今所有人都对我说:你得放下,你做不了成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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