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人,正是德成。
嵇书悯被推着进了院子,四下连个烛火都没有。
“松静苑久无人住了,皇上心疼殿下,让您暂时宿在这儿……”
这可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,嵇书悯被推进黑黢黢的屋子里,鼻端都能闻到股灰尘味儿。
“多谢父皇。”嵇书悯从善如流地答道。
“您先歇息,等下奴才让人来伺候。”屋子里烛火被宫女们点燃。
嵇书悯安稳地任由人摆布,没半分不安,反而很是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