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让陆梨阮忍不住凑过去,仔细端详。
她看得时间久了,嵇书悯似在沉睡中察觉到她的目光,抬手将陆梨阮拢进怀里,下巴垫在陆梨阮颈窝处,轻轻的呼吸打在陆梨阮颈侧耳垂,让陆梨阮跟着沉沉好眠。
仿佛要将曾经的不得歇都补回来一般,他经常觉得困倦,懒洋洋得如晒太阳的狸奴,眼看着他又缓缓阖上眼睛,陆梨阮摸摸他的脸:“困了便去床上睡……”
嵇书悯轻轻哼了声,却只是把自己的手覆在陆梨阮的手背上,蹭到陆梨阮坐着的榻上,将头枕在陆梨阮的腿上,这才满意地勾勾唇角。
外面风波已起,屋子里却留得安宁恬静。
宫中的氛围是一日比一日紧绷,如同撑到极限的绢布,似下一瞬所有人都可以听到那不祥的裂帛之音。
嵇书勤日日在皇上身边守着,太医时时候着,并不需要嵇书勤亲手做什么,也没人敢让这位,身子骨估摸也不太康健的大皇子殿下疲累一点。
就算这样,几日下来,嵇书勤也清瘦了一圈。
皇后看在眼中,温声相劝:“勤儿,你父皇定然会知晓你有这份孝心的,你要先顾着自己的身子啊……”
嵇书勤神色清冷,抽回被皇后握住的的手:“母后不必担忧,身为人子,我该如此。”
皇后神色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,却被他掩饰得很好。
自上次,嵇书勤与皇后因为七皇子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后,皇后便觉得他与自己离心了,自离宫前往山寺,又回到宫中这么多年来,嵇书勤从未与皇后这般生疏过。
“勤儿……”她叫着他,但嵇书勤如今已经不会那般恭敬孺慕地回应她了。皇后那一瞬间,忽然有点后悔,自己为何要让他回到宫中,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但也只是一瞬间,这种想法便消散在其他无尽的念头中。
嵇书勤不知道皇后在想什么,他不是没听到外面的传闻,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刚回宫,什么都不懂的大皇子了。
他知晓了朝堂中事,知晓了恩怨争斗,他是嵇书悯兄长,定然不会是蠢笨到无知无觉的人,但正是因为感受得到,所以他内心才更难接受。
若只是简单的传闻……
嵇书勤会请大理寺来管制,贺大人定然不会推脱。
但……
嵇书勤清楚,这并非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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