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等不及要马上出发了一样。
可真到了离别的时候,她又不舍得紧。
自小她便没有离开过合安侯府那么远,如今面对山迢水阔,前路漫漫,即便是跟着两个哥哥,心中也生起空落落的担忧之情。
合安侯送女儿离家,那张人至中年,依存俊朗的脸上,皱纹好似一夜间都多出了几条。
“若是不想去就罢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高夫人打断了:“磨叽什么?行李都打包好了,就算是出去玩儿,也去玩上一遭!”
高夫人摸了摸陆挽卿的脸:“出门在外不比京城,母亲不求别的,只求你平平安安的,记得时常写信回来报信儿。”
“知道了,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我要是同哥哥赚了银子,回来就给母亲买京城最时兴的头面!”
陆挽卿离别的伤感淡了些,有对陆挽芸和高夫人道:“姨娘那边……还劳母亲妹妹多费心了。”
陆挽芸叹了口气,推了推她:“快走吧!一会儿姨娘听到消息,跑过来抓着你哭的你走不了可就费劲儿了!”
赵姨娘说什么也不同意女儿外出,她原先是怨合安侯吧陆挽芸许了那么一个举子,现在听闻陆挽卿要抛头露面做生意,连陆挽芸的亲事也顾不上了,整日瞪着眼睛看着陆挽卿了。
她昨儿哭得头疼,不知道今儿陆挽卿就要走了,不然此刻绝对不会如此消停。
陆挽卿叹了口气,她不是没试着和赵姨娘说自己心中所想,然而就是怎么说都说不通,赵姨娘心中有着自己的一套思想,坚信自己所思所想都是为了两个女儿好,别的人都对她们不好,都是哄着她们的!
赵姨娘自己不争,或者说她也没胆子与能力争,却指望着自己两个女儿能去争去搏……
她心中只想着,让女儿博得合安侯的喜爱,博得个好名声,博得个好亲事,以后安安稳稳荣华富贵地在后宅里生儿育女,安分守己。
可明明她自己过得自怨自艾又愁容满面,没有人同她斗没有人磋磨她,她亦是如此。
那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教导自己?
陆挽卿和陆挽芸都同样问过这个问题,她们都心生不解。
陆梨阮也不知该怎么说,只能说:“也许是别人教导她该如此吧,她便觉得应该如此,而没人教育咱们应该那样,所以我们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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