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一起离开,陆梨阮自己合计半天,终是问了出来:“你从前,到底有没有算计过我?”
“没有。”嵇书悯回答的干脆,不假思索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当时在想,那般光景下,非得嫁给我的姑娘,得是有多笨。”嵇书悯低低嗤笑出声。
“瞧见的时候真挺笨的,直愣愣的,竟还有爱钻狗洞的癖好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陆梨阮恼羞成怒地扬声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