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间久了,谁又真的能看到江湖之远是什么样子的。
太子殿下看得见,或者说,至少现在看得见。
当年的荒唐事儿,若不是太子殿下一力擎起,竭力斡旋,边境的战事早就打不下去了,承载着边境血泪的钱粮,不知道肥了哪个肚子。
庄家的命永远与边境系在一起,原来的太子殿下,现在的三皇子殿下,是庄家最看好的。
庄家和贺家是世交。
如果不出意外,以后还会是姻亲,贺调与虽为人刚正,但却是非分明,他不参与党争,但若嵇书悯想做的事正确的,利于民的,他也不会袖手旁边,若有人想无故污害他,他与庄家也不会坐视不管。
陆梨阮半听半猜,终是将这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,横贯了数年才终是结成闭合的阳谋,弄得清楚。
叹为观止……
其实叹为观止已经远不能形容陆梨阮的心情。
嵇书悯似只是坐在这儿,所有的事情便全都在他心中,件件清晰,事事不落,他如最有技艺的能工巧匠,一点一点的编织起来。
看似零散的事情,都能运用其中,丝丝入扣,巧夺天工。
有的地方,陆梨阮不知道他的脑子究竟是如何那般转变的,就像能从看病的大夫,最终运用成击垮西戎的一颗重要棋子。
而这枚棋子,在西戎那边用完后,还得回来给他继续看病……
看样子,还对他十分的心悦诚服,甚至是带着感激的,为他看病也会尽心尽力。
除了精明的布局,嵇书悯自己的人格魅力也不容小觑,陆梨阮未见过他曾经的模样,但无论是从任何人口中,都听得到太子殿下风华无双。
但也不限于从前,如今的嵇书悯,虽看着不似从前,但陆梨阮觉得他风骨依旧,无半分折损,心性如常,甚至更添磨砺坚毅。
更有意思的是,琢磨嵇书悯布下的局,每一环每一扣,竟都没有腌臜龌龊,他善阳谋,以利益给予交换与恩威并施为主要。
收买太好,靠银钱受贿结党营私,或是阴谋勾结,对于嵇书悯来说太低级了,那样以他谨慎而算计精妙的个性来说,不划算,也不牢靠。
恩高于恨,能做得出阴损事儿的人,在嵇书悯这儿,也并非可用的良人,他为自己铺的路上,不需要这样人的掺和……
陆梨阮感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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