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弄她纤长的睫毛。
陆梨阮试图躲开他,却被他用半边身子压住。
“没想到梨阮竟是我的良药,本应该持续两天的症状,居然这么快就清醒了。”嵇书悯认真道。
“梨阮果然是我的小菩萨。”他低头缱绻地与陆梨阮额头相抵,喃喃道。
陆梨阮被他哄得人晕乎乎的。
“你这次挺过去了,之后……”陆梨阮问了一半儿自己噤声了,前些日子那老大夫来的时候,已然说过,解毒之路必然种种艰辛且无法预料。
在拿到那丹药后,陆梨阮觉得是时候解毒了。
虽然不希望那种情况发生,但陆梨阮暗想,如果嵇书悯实在挺不过去了,那就让他重新把丹药续上……尝试过了,最起码就,就认命了。
但这话不能和嵇书悯说。
陆梨阮从来说的都是,他一定能挺得过来,就连嵇书悯随口说了不吉利的话,陆梨阮都得打他三下以解霉运。
嵇书悯开始时,总开玩笑嘲弄她,怎么如此信这般了?但后来有次,他瞧见陆梨阮眼睛里一闪而过的,没来得及掩饰住的泪光。
便不再说这话了。
前几日久未出现的贺平延出现了,随他一起而来的,是一位虽然穿着本朝服饰,面容却分明异域的老者。
一张嘴,一口官话倒是地道。
“我把人带回来了。”贺平延给嵇书悯行了礼,随即神色严肃道:“殿下真要如此?”
嵇书悯瞥了他一眼,宛如责怪他的多嘴。
老人在一旁幽幽开口:“不这样难道要安心等死?”他进门后,目光便在嵇书悯的身上打量。
“这位是?”陆梨阮不明白贺平延带他来所为何。
“老夫是大夫。”那老人瞅了眼陆梨阮。
“你面色瞧着不错。”他赞道。
“嗯。”嵇书悯先应了声。
“放心吧,即便是夫妻,你这个毒又不能传给她,担心做什么?”老人大喇喇地点点头。
陆梨阮:……
听起来哪儿很奇怪。
他不多言语,直奔主题,摸了嵇书悯的脉后,又在他身体几个地方捏捏看看。
“这些年来压制得不错,至少是老夫见过的最不错的了。”老大夫敲了敲嵇书悯的腿骨。
“是个心性强的。”
陆梨阮挑挑眉,觉得有点神奇,这老大夫怎么能通过脉象来看性格?
发觉陆梨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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