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
“我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r陆梨阮只能笨嘴拙舌地憋出这么一句。
嵇书悯一点就透,明白了陆梨阮所想,挑挑眉:“你自然要对我好的。”
“你得和我发誓,得永远对我好,不然就……”嵇书悯凑过来,喃喃地道:“算了,我舍不得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我发誓对你好……”陆梨阮被他蛊得感动不已。
“我永远对你好,我们永远是最亲近的人。”陆梨阮心甘情愿地重复着嵇书悯说过无数次的话。
有机会找个红盖头给三皇子殿下盖一盖,陆梨阮回过神来,颇为认真且心痒痒地想着。
一扭头,对上嵇书悯似笑非笑的神色。
陆梨阮不知道为什么,就觉得嵇书悯能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看透。
等到了新修好的宅邸。
一进门二进门都修得很精致,结果等进到两人要住的院子时,陆梨阮面色复杂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了,不喜欢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陆梨阮有点干巴巴地道。
不是不喜欢,而是有点太熟悉了。
虽然陆梨阮听嵇书悯提起过,院子按照陆梨阮喜欢的样式修建的,但怎么也没想到,几乎是完完全全按照自己在合安侯府的院子修建的啊!
“梨阮不是说,合安侯府是你最喜爱的家吗?我把家给你搬来了。” 嵇书悯语气淡淡得似夹杂着一丝漠然。
他盯着陆梨阮,似要看清楚陆梨阮对此有何反应。
陆梨阮与他对视,心道:每次我觉得他是个正常人的时候,他都能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我。
不,我还是疯的。
分不清他只是认真践行这句话,还是在与自己较劲。
对于他上心的人或事,嵇书悯的执拗与神经质,往往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怎么不添你喜欢的东西?”陆梨阮问他。
“我喜欢的?”嵇书悯勾勾嘴角。
“我怎么样都可以,我也不在乎,只要这里有你就可以了。”嵇书悯拉着陆梨阮的手,与她十指交叠。
神经病。
陆梨阮依然会这么觉得他,但此时的心境,与从前听到嵇书悯偏执又任性的话时完全不同。
陆梨阮甚至觉得安心与欢喜:挺好的,大概是因为耳濡目染吧。
自己如今也是这么想的。
陪着他变成神经病了已经。
屋子里建得很用心,嵇书悯让人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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