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往陆梨阮那边推,示意她来开,自己安安稳稳地掸了掸衣角。
“我有什么是不让你看的?”
陆梨阮指尖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沓册子。
翻开封皮,陆梨阮瞧了几眼,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眼熟呢?
怎么……和自己那天火急火燎在合安侯府烧掉的账册差不多呢?连上面盖的章子都一样!
“你造假的?”陆梨阮下意识脱口。
合安侯府的事情嵇书悯早就知道了,也不意外陆梨阮会分辨出这账册。
他摇摇头,十指交叠在桌面,气定神闲: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