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。
高夫人四下瞧了瞧,眼睛落在什么东西上。
那是放在小茶几上的,雕了一半儿的印章。
旁边放着刻刀和细细的碎屑粉末,是嵇书悯刚没有拿走的。
高夫人眼尖,看着那印章上,隐约有点凹凸的字:阮阮吾妻。
从这几个字便能读出一股子勾勾缠缠的亲昵。
嵇书悯开始刻前,陆梨阮看到他往上写这几个字。
登时脸上有点发热,嵇书悯自那日后,便一直喜欢叫自己梨阮,阮阮他平日不叫。
后来听陆梨阮讲,平日在家里爹娘叫阮阮,太妃娘娘也会叫她阮阮,显得日有所思。
“刻这个做什么?”陆梨阮试图去拿,被嵇书悯轻飘飘地避过。
“往后我与梨阮写信,便在信头印上这个章子,到时候梨阮便知道此信是我亲手所写,不是别人冒充瞒着你……”他只肯让陆梨阮摸摸那块上好的印章玉。
“刻好我日日将它带在身上……”嵇书悯见陆梨阮目露疑问,低声道。
陆梨阮不是在想这个。
“你日日时时地在我身边,什么时候用得到写信?”
嵇书悯一愣,随即点点头:“我与梨阮日日相伴,不会分离……”
“刻好了留着好看。”
陆梨阮有点尴尬,阮阮二字不过是沾了家人的称呼之故,嵇书悯不叫,却刻得缱绻。
“殿下的?”高夫人小声问。
陆梨阮将那章子倒放,扯了扯嘴角。
高夫人此时是信了几分陆梨阮的话,看着确实是清幽。
“太妃娘娘可有说什么?”陆梨阮颇为好奇。
却见高夫人神色有点奇怪:“也并未说什么,便是叮嘱了你爹几句。”
陆梨阮没有追问,聊了些许时候,高夫人便该在午时前离宫了,这次陆梨阮并未觉得不舍。
不日她便要出宫了,到时候就可再见到。
皇上这几日正常上朝,就在朝臣们以为皇上龙体大安时,再次头疾发作。
此次比上次还要严重,太医院的几乎是束手无策,几个当日倒霉的全都被拉去打了板子。
皇上头痛欲裂地用头撞墙,前几日重新掌控一切的感觉,瞬间土崩瓦解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每当觉得好转时便再来一遭,皇上心中又怒又惧。
“就没有办法了吗!朕要你们有何用!”皇上怒吼。
“皇上息怒!”
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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