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理孤。”
嵇书悯缠人的蛇一般,他体温比陆梨阮低,相互接触的皮肤凉沁沁的,嘶嘶低语,让陆梨阮有被冷血动物缠绕的幻视感。
“你同孤说话啊,说话……”
他见央求没用,恼了般朝着陆梨阮的颈侧张口咬了下去!
“啊!你是不是疯了!”陆梨阮没想到他这般举动,细细的尖锐的疼痛冲上头脑,让她一下子弹了起来,剧烈挣扎,试图摆脱嵇书悯的钳制。
嵇书悯本就没什么体力,被陆梨阮一挣,掀翻到一边,仰着头依然不肯放开陆梨阮,抓着她的腕子,一双阴鸷偏执的眸子在黑暗中,熠熠地盯着陆梨阮。
陆梨阮被他折腾出了火气,脑子一抽,翻身跨在嵇书悯身上,没被抓着的手,用了力气掐在他细瘦的脖子上,手指收紧,缴走嵇书悯的呼吸。
见他微张着唇,因窒息感而说不出话来,陆梨阮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俯下身,一口咬在他耳垂上!
牙尖碾着柔软的皮肉,是一种很奇怪陌生的感觉,但同时也是种很解压的发泄。
直到齿间泛起淡淡的腥甜味道,陆梨阮才回过神来,松了嘴。
“还咬吗?”
嵇书悯见她停下,很自然地把头转向另一边。
陆梨阮艰难地咽下那股子腥味儿,松了掐着他的手。
“你什么都瞒着我,是觉得我被你骗了也不会生气吗?”
“本来你不会看到今天下午那一幕的。”嵇书悯倒是实诚,喘了口气儿道。
“没想到中了药效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去父皇宫中,熏的药香和我用的药效相冲。”
“我看不到你就什么都瞒着我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陆梨阮刚想继续问下去,猛地发现自己的话题差点随着他跑偏。
“怎么会,孤不过是……”嵇书悯突然卡在,若是现在光线充足,陆梨阮便会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。
从苍白的皮肤下浮现,蔓延到领口里面,他因动作过大而露出的一片胸口,都泛着血色……
“梨阮,孤可以带你出宫了……”他语气带着古怪的兴奋感,那种兴致盎然无法掩饰。
“出宫?”陆梨阮被他说懵了,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?
“你不是不喜欢宫里吗?那我们就不在这儿待了,梨阮,孤带你出宫建府,那儿和合安侯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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