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贺平延上前,他力气很大,平稳地将嵇书悯架上了轮椅。
嵇书悯今日身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,膝盖处脏了。
“梨阮。”他不放开陆梨阮的手。
皇上似心情复杂,见嵇书悯起身,劝慰两句,便直接离去。
七皇子与二皇子两人,谁都没讨到好,见皇上离开,都讪讪的。
七皇子还有些窃喜,而二皇子却不敢与嵇书悯对视。
“三皇兄,弟弟先走了。”他瞥了眼陆梨阮:“皇嫂,告辞。”
二皇子跟在他后面,失魂落魄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