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的……”陆梨阮仰起头,自言自语般。
陆梨阮并不是没有察觉,嵇书悯并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,看似他很在意身体,整日药罐子似的,可他的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。
他充满着带有攻击性的自毁感,决绝狠厉又孤注一掷,以身做局,以命做饵,疯狂的,尖锐的,悲观的。
他想要应该属于他的一切,但只是想要拥有,从未想过长久。
像只要绚烂开放一瞬的昙花,陆梨阮在最开始通过剧情了解他时,便觉得他有种死去元知万事空,哪管身后起波澜的感觉。
他会想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吗?陆梨阮听过最像承诺的,就是他昏昏沉沉之际时,咬牙切齿地关于生死的那番论调,他清醒后,也再未提过。
没人能阻止一个真正向死的人,陆梨阮心里面突然涌上一丝悲凉,自己对他的照顾,对他的挽留,真的有用吗?
若自己最后失败,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既定的,在史书上浓墨重彩的死亡吗?
陆梨阮不甘心。
“与其自己胡思乱想,不如直截了当地去问呀!”庄玉寻说的认真:“若两人心中所想都不在一起,那又怎么能一同走下去呢?”
“你问过了吗?”陆梨阮好奇道,不知道这次没有其他的插曲,庄玉寻和贺平延之间,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“还没有。”庄玉寻坦荡。
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,而且……我不担心。”庄玉寻笑了:“他一定是与我一样的想法。”
游船在京城东边护城河,离得越近就越亮堂,一排垂柳柔柔地摆动,河边停着各种各样的船。
有坐了大家少爷小姐的精致画船,有花几个铜板便能坐一圈的木船,还有乘着抱着琵琶唱歌的伶人的,岸边的人提着灯笼,照出蜿蜿蜒蜒的路。
不想被出来游玩的哪家小姐认出来,陆梨阮和庄玉寻上了几个铜板的木船。
船夫摇着橹,和江南船夫不同,这儿的船夫摇的很快,耳畔水声哗啦啦的让人心旷神怡。
等玩够了,庄玉寻送陆梨阮回去。
一路上,她几次看向陆梨阮。
“玉寻,你今儿到底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?来的时候你就没说,怎么现在还憋着啊?我有什么听不得的?”陆梨阮就是再迟钝也感觉出来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