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无法接受。
而陆梨阮则完全不知道,她在和自己比较……
即便陆梨阮知道了,也只会说一句:无聊。
嵇书悯瞧着自己的太子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有些要做的事情,得提前了。嵇书悯存了这个念头吧。
嵇书悯说的轻描淡写的,其实皇上的病症已经很严重了。
年轻的时候,皇上生过一次重病,从此便留下了头疾的毛病。
前些年都还好,今年开春之后,却逐渐恶化了。
如今头疾几乎是日日发作,甚至让皇上根本无法上朝听政,专心批阅奏折。
这一阵,皇上寝宫里面太医来来往往,却都无能为力。
嵇书悯今日到的时候,皇上正头上放着荞麦袋,歪靠在椅子上,眼睛中红血丝密布。
他睁开眼,那一瞬间瞧着嵇书悯的眼神,冰冷又厌恶,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无法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