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还在一边,陆梨阮什么也没说,只是接过了嵇书勤的位置,自然而然地,嵇书悯侧过身去看她。
发觉她指尖冷的得发红时,将自己的手覆上去。
然而他的手一直都不暖,此时在陆梨阮冰凉的手对比下,也只是淡淡的温。
“走吧。”嵇书悯对陆梨阮道。
嵇书勤拦:“在这儿陪母后用顿膳吧!”
嵇书悯用一种疑问的目光看着他,让嵇书勤不由自主地让开了路。
“悯儿,你知道的,母后她……”嵇书勤在弟弟面前,明显不如在陆梨阮面前淡定自然。
“孤知道。”嵇书悯回答他,却并未说自己知道什么。
但明眼人都能瞧出来,他们两个的“知道”肯定不是同样的。
“大皇子,时辰不早了,殿下的身子不好在外面太久。”陆梨阮圆场。
嵇书勤看似面色更加疲惫了,他只得点点头:“好,那你们路上平安。”
陆梨阮用眼神询问嵇书悯,自己用不用回去屋子里向皇后娘娘礼貌辞行。
被嵇书悯在背上轻轻推了一把,两人一同离去。
嵇书勤瞧着两人背影,恍然感觉,嵇书悯好似从未与人有这种自然而扶持的感觉。
一直到马车沿着来时的路离开,皇后的房门都没再开过。
等声音完全消失后,再也不见马车踪影,嵇书勤才重新推开皇后娘娘的房门。
皇后跪在蒲团上,闭着眼睛,潜心念着佛法,脸上空洞一片。
“母后,悯儿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为何对他还是如此……”嵇书勤不好说。
“我说的话,他从未听进去过。”皇后垂下手,睁开眼睛,淡淡道:“他不似你,他一点也不像我的孩子。”
上了马车后,陆梨阮偷偷瞥着嵇书悯,想看看他是真的没再置气,还是装出来的平静。
嵇书悯即使在闭目养神,也感觉身边太子妃如同偷油的小耗子似的眼神:“嗯?”
“身体怎么样?”陆梨阮小心询问。
“托太子妃的福,好的很。”嵇书悯轻飘飘道。
“哦,对了,簪子我还给大皇子了。”陆梨阮想起这茬事儿。
“聪明了。”嵇书悯伸手在陆梨阮头上摸了下,指尖顺着滑到她耳廓,自然亲昵地捏了下。
“孤送你更好的。”他声音带着点笑意。
除了陆梨阮觉得皇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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