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太子则国本不安,希望皇上能早考虑新的太子。
前朝就太子的婚事热热闹闹的,嵇书悯的院子里却静得连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“搞得像要替孤成婚一样。”嵇书悯坐在窗边,瞧着院子里那颗还没结花苞的桃树,嗤笑道。
“这太子之位,会落在谁的头上呢?究竟是谁呢?如今有人兴奋得头上长疮夜不能寐了吧……”嵇书悯轻飘飘地自言自语。
“殿下,您……”一个垂手立在一边的宫女,看着嵇书悯冻得泛红的手指鼻尖,想把窗户关上,却被嵇书悯摆手制止了。
“狗洞挖了吗?没想到孤的太子妃,这么快就要进来陪伴孤了。”他手掌撑在下巴上,语气不辩喜怒。
“奴婢等下让小喜子去挖。”宫女恭敬道,丝毫没有对这话有任何疑问。
“嗯,去吧,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“是。”宫女福了福身,转身离开。
第二日朝堂,太子殿下的婚事就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了。
都察院御史参了二皇子嵇书翎一本,参他酒后狂言,于酒楼宴请中,道废太子后,他便是朝中皇上最年长的皇子。
其意不言自明。
因参的是二皇子所言,御史承上一份当日与二皇子同饮之人的证词,每个人在上面签字画押,为了不让二皇子知晓,只当朝承给皇上。
二皇子当庭自辩,奈何皇上震怒,并未听他所言,命他禁足于自己的宫院中,好好反省!
而被参的也不仅仅是二皇子一个……